圆芋芋芋球

最后写虚无墓志 何必好词

只谢你曾过我这平庸一世。

【日常的p2慎点。】

顺便因为画的不太明显,我说一下右边是暮年独秀【】

我 来 发 沙雕 图 了。
好久之前就画完了,但是吧我觉得完成度过低以及过于沙雕,就一直没发😂😂😂
送给苏维埃的需要甩卡路里的各位,尤其是你季诺维也夫🌚【点名批评】
顺序依次是:斯大林(青年.ver的发型和胡子),季诺,导师,以及不需要甩脂肪的先知与布哈林🌝

最后一p私心无胡子的嫩托,我先抱走为敬🌝🌝🌝🌝

为伟大的十月革命和革命英雄们鸣响礼炮!!!!!!!十月革命一百零一年纪念日快乐!!!!!!!!

终于赶在12:00之前画完了!!!!!!我永远喜欢苏维埃开国组!!!!😭😭😭

从左至右从上到下:图哈切夫斯基,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托洛茨基,列宁,捷尔任斯基,布哈林,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拉狄克。

构图有参考【】

P 2 慎 点 误 伤 概 不 负 责 。

没品ooc改图。原梗大家都懂。

【Strotsky】Some Kind of Desire.

一个关于俄式炖肉的油腻小故事。


没有人知道约瑟夫·斯大林究竟是如何在粮食紧缺的莫斯科得到一块足以饱餐一顿的新鲜猪肉的,就像列夫·托洛茨基并不能够像其他人的赞扬声中提及的那样去完美地预料还未发生的一切。当这位本打算去用黑麦面包充饥的苏俄最高军事统帅拖着麻木的腿和一整天未进餐的胃出现在克里姆林宫的厨房的时候,斯大林正熟练地使用他独有的格鲁吉亚厨艺烹饪那块足够令所有人民委员垂涎三尺的肉。托洛茨基感到这里的每一俄寸带着特殊香味的空气都在排斥他。包括斯大林本人。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从来没有相互接纳和理解过,身体和灵魂都是。

因此,冲突和口角荒谬地成了沟通的必要条件。思想惨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某种令人牙酸的声音,只有受害者双方才听得到。斯大林下意识地磨着牙。他看到疲倦的犹太人仍然试图重新振起精神与他辩论。列夫·达维多维奇的眼睛泛红,腰背弯曲,右手攥成拳,紧绷的、试图与胃病搏斗的肌肉导致衣服罕见地起了褶。约瑟夫眯起眼睛,等待一场不攻自破的辩论。

然后一句话语,刺穿了他。

一,二,三。他的心脏在彼此短暂的沉默中颤抖着跳动了三次。约瑟夫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但是很快就带着喷薄的岩浆又一次展露出来了。这才是列夫·达维多维奇更为熟悉的斯大林,一个易怒而愚蠢的疯子,像刺鼻的烈性炸药。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这是个聪明的举动,不过,遗憾的是,他有些迟了。

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被轻而易举地解除了武装。现在,达维多维奇被按在那些在角落里堆叠得很高的、装着劣质小麦的粗布口袋上。那双有力地挥动着的、在一夜之间染红了彼得格勒的手实际上相当瘦,青色的血管在约瑟夫的手里愤怒地鼓动着,骂他是个疯子,是个无耻的山匪。

他想这个聪明人预料到他在一分钟之前打算做什么了,因为那张一贯从容不迫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胡乱涂抹的惊慌。这让他想起他曾经开枪射杀的聒噪而年迈的运钞车司机。在经过了长久禁欲的、革命最火热的日子后,冲动使然,在空旷无人的厨房里他对这位骄傲的起义领导者又一次萌生出肮脏的渴望。曾经他最崇敬他,现在他难以抑制地厌恶他。但是,既然这样——约瑟夫·斯大林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他突然有点搞不懂为什么托洛茨基照旧能让他拒绝理智和思考,然而他也不需要明白。这就像人们明知道烟叶足以致命,但对这种死亡诱因的渴求却照旧与日俱增。

托洛茨基并不是那种同他一样的、习惯持枪的人。换种说法,口才和钢笔才是他的枪。他摸到对方右手手指上由于常年创作留下的茧——震耳的惊雷从这些细瘦的手指下不断流淌出来。他亲吻着它们,唾弃过度修饰的文字,抚慰疼痛难忍的鼓膜。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他应当就在这里把它们一根一根折断才对。当犹太人风光地在伦敦的代表大会上激情地发出自己的声音的时候,格鲁吉亚人正由于抢劫罪而穿着破旧的皮靴踏上荒芜的西伯利亚高原。

反对派的声音戛然而止了。列夫·达维多维奇毫无防备地再次开口打算说些什么,但是投机主义者带着烟草的气息毫不犹豫地堵住他的唇部。对于同性,约瑟夫毫无技巧可言。不过,很显然,这绝不是情人间甜蜜而亲昵的温存,他只是欲图让对方承受他给予的屈辱与痛苦。毫无章法地侵占与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土与空气,粗暴地噬咬着演讲家最灵活的唇舌。被严密封锁的哨岗如今无法传达任何消息,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咒骂被迫回流进咽喉融化成不甘的呜咽。

“同志,演讲家——我说,您小声些吧。”约瑟夫抬起头,发甜的铁锈味让他感到兴奋。他凑近对方的耳朵低声地劝告,像做着欺诈生意的魔鬼,餍足地吞噬着犹太人蓝色的眼睛里无法掩藏的恼羞成怒。“既然您来了这里,我可不保证其他人也都像听话的孩子一样乖乖待在办公室。”

“那时候,您会怎样呢?”

一种绝望的无力缓慢地由疲惫的心脏泵出的血液传递到列夫·达维多维奇身体的每一处。一般而言,对于他来说,关乎名誉的威胁往往没什么效果。当看到那些将他刻画成红色恶魔的漫画他也仅仅付之一笑。但是约瑟夫·斯大林却一举击中他最深刻的恐惧。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面对残暴的野兽他还能够做什么呢?他看着浸没在阴影中的那双黄褐色的眼睛,如果可能的话,他猜他立刻就想咬开他脖子上挣扎的血管大口大口饮用汩汩流淌的鲜血。

他的胃在痉挛,口干舌燥,濒临窒息,头脑疲惫地妄图休息。灼热的空气里弥漫着血液的腥甜和沉重的喘息,它们黏稠地混合在一起,滞涩不畅地缓慢流动。他饿坏了。就连陈旧发霉的小麦气味都能引起他的食欲。油腻的烧肉仍然在炉火上翻滚着,可是他顾不得那些了。自己的皮带被用来限制双手的自由,然后,又一次令人屈辱地,沾满灰尘的裤子被脱下来了。谁又不知道俄罗斯大地上那些肮脏和清洁的厨房里会发生什么呢?他想起一些写着饥寒交迫与仰人鼻息的阴暗童年的书。孩子们纯洁的眼睛看到一些迫于生计的女仆在厨房最潮湿阴暗的角落掀开裙子做秽亵的皮肉交易,她们的尸首被丢弃在脏污的池塘里。沉没。腐烂。无人问津。

明亮的枝形吊灯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于是闭上眼,但是白色的灯光仍然穿透了圆形的镜片灼烧着他的瞳孔。就像是——他忍受着那些令他的理智一点一滴流失的恶劣行为痛苦地想着——就像是,他最厌恶的庸才约瑟夫·斯大林,用这种最低劣的手段迫使他陷入不见底的沼泽,迫使他失去自由而成为施暴者的附庸。当约瑟夫的手探进他白色的旧衬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颤抖起来。那只手有些粗糙,很凉,沁着细密的汗水,像剧毒的蛇。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他们在斯莫尔尼宫的第一次荒唐,那天约瑟夫甚至连手套都没有摘掉。滑腻的皮革让他感到恶心,可是空无一物的胃什么都吐不出来。今天也还是一样。那只手像是抚摸着他死去的、裸露的骨骼。他的带有伤痕的胸口。他累积了病痛的腰和平坦的腹部。他颤动的气管和死死咬住的苍白干裂的唇。

约瑟夫突然想起小的时候和其它商人或小手工业者的孩子们穿过哥里肮脏的街道偷偷跑到田野间追逐野兔的往事。棕色的生灵被揪住耳朵慌乱地挣扎,有力的后腿徒劳地踢动,柔软的皮毛瑟瑟发抖。很快,它就要被割断气管,温热的血液喷溅到绿色的草茎上,紧实的肌肉被饥饿的孩子们搬上烤架,然后被分食得一干二净。可是,野兔是没有声带的。在绝对的沉默中它才能被迫无条件地接受可耻的屠戮。他抬起手,紧紧捂在对方的嘴上,修剪整齐的胡须柔软地刺着他的掌心。他看到列夫·达维多维奇无措地瞪大眼睛。惊恐。他开心地数着。嫌恶。羞耻。愤怒。轻蔑。厌倦。疲惫。还有一些令他愉快的,低微的央求。

您想说什么呢?约瑟夫皱着眉笑了。而我又该说您什么好呢,我亲爱的、伟大的又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啊…

——————

无爱的交媾尝起来像是苦涩的背叛。

疼痛。他的神经元在混乱失序的思维洪流中尖叫着挣扎,它们从一切荒唐的事实里探出头大声叫喊着告诉他,疼痛。只有疼痛。

他无意识地用力咬住捂在嘴边的手指。皮肤破裂开了,他又一次品尝到血液令人作呕的腥咸。在极度的疼痛和他从这荒谬的欲望中感受到某种快意的时候,他屈辱地流泪了。一些滴在身下的布袋上留下圆形的水渍,一些流到约瑟夫被紧紧咬住的手上,从而让他显得更加狼狈。他从来就不是那种可以掩藏情感的人。喜爱和憎恨都是。然而,喜爱和憎恨从来都不是足以让他流泪的因素,悲哀才是。

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列夫·达维多维奇隐隐约约地想到苍白的死亡。想到十个人中被拉出来枪毙的唯一一个。只剩下半个头颅的军人身上喷涌着鲜血的子弹孔。他无力地倒在冰冷的雪原上等待北风吹灭九枝烛台最中心的那团羸弱的星火。约瑟夫面无表情地举起短刀刺进他奄奄一息的血肉刺进他绝望的头颅刺进他枯萎的不再有血液流动的心脏。他不再觉得寒冷了。他睁开眼睛,泪水让他什么都看不清。除了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的眼睛。那种约瑟夫独有的、奇异地混杂着厌恶、冷漠与狂热的目光刺进他浑浊涣散的瞳孔。只有野兽的眼睛才在黑暗中发光。只有死去的灵魂才在深夜里悲鸣……死灵魂是无罪的。他胡乱地想着。只有……那些罪恶的上帝……才应该被判处火刑。

他感觉到自己的眼镜被取下去,然后随意地扔在地上了。您哭什么?他听到一个低哑的声音轻快地敲打着他的鼓膜。您不知道这让您看起来更像是个处女吗?列夫·达维多维奇完全无法回答或者反驳他。模糊的快感与疼痛纠缠不清,瞳孔圆睁着失去了对焦。他在这种足以令人发着疯撕毁一切的感受中跌入遍布陷阱的深渊。一切都崩塌了。一切都荒唐得不像样子。一个伟大的思想者在1918年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厨房里的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被可耻地堕落了。真理隐没在泥沼中消失不见,只剩下苍白的解释浮在绿色的死水发霉的表面。

再后来的事情已经无关紧要了。约瑟夫·斯大林在扬长而去前极富耐心地清除了所有痕迹,然后快速地享用了恰到火候的烧肉。当列夫·托洛茨基恢复思考的时候,一盘仍然冒着热气的肉被放在他眼前的桌面上。在军事统帅近乎绝望的逼视下,肉食露出了它们有光泽的、物质化的微笑。闪亮的半融化油脂可耻地堆在一起。恬不知耻。托洛茨基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胃也抽动了一下,脸色灰黄,万念俱灰,他低下头,无血色的手紧紧按住腹部。油腻的肉味沿着食道闯进胃,又率领胃酸起义造反。他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除了胃酸和胆汁。他被沿着喉管剖开了,皮肉和血管支离破碎,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肠子和胃。

托洛茨基再次将目光挪回那盘东西。他又想呕吐,而没有呕吐的原因是因为他及时捏住了喉咙。他的副官及时打死了瞄准他躯干的白军。不然的话,再过几秒钟,他病变的、空荡荡的胃就会由于不同的原因带来的同一结果像盘草莓布丁一样掉出体外。但他想呕吐。想杀死自己。想杀死约瑟夫·斯大林。想尽可能地填满胃。他抑制住一切冲动。用僵硬的右手把盘子端起来。然后,他艰难地走到燃烧着柴薪的壁炉前,毫不犹豫地把盘子倾斜过去。

红棕色的肉块很快就消失在贪婪的火苗里了。

是改图→关于开国大佬们的“如何正确地抱猫咪”小课堂!
从左到右分别是共产主义猫奴(划掉)导师,先知,哈林子和大林🌝
感谢贝利喵友情参演【。
p2原图!

苏·联开国同人?  斯托向…慎。

“我打算做什么?”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冷冷地笑了,黄褐色的眼睛闪烁着一些列夫·达维多维奇永远都读不懂的火光,像是饥饿的山猫。他上前一步,直截了当地抓住这个犹太人的领口。这个非理性的粗暴动作引起对方一阵来源于意外和极度反感的颤抖。

“我打算让我的反对派完全地明白这一点:反对无效。”

列夫·达维多维奇立刻感到一种类似于玻璃或水晶的东西落在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极度寒冷的北风跨过荒芜的西伯利亚广袤的雪原撞击着脆弱的窗直至消散与平庸的死亡。列夫·达维多维奇手中的笔掉在地上,一串墨点从损毁的笔尖涌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约瑟夫的唇部很凉,也并不柔软。要打个比方的话,不如说是像钢铁。冰冷,坚硬,并且毫无感情。有必要的话,成为刀,成为子弹壳,就可以吞食最滚烫的鲜血。他感到一种被恶意玷污的屈辱。实际上,这确实是有意实施的侮辱。平日里达维多维奇那作为杰出演讲者的灵活的舌头愚笨地僵硬着,像缺乏指挥的军队一击即溃。他的敌人,他最鄙视的政治疯子和军事匪徒,正以暴力拆毁他们之间极度遥远的距离,以武力迫使他们成为最亲密的两个背离道德的共犯。

【是个上着课听着老师讲大林的五年计划的时候随手摸的片段…这个cp,我跟你们讲,真的迷之好吃!】

什么也不说了。看图。今天月考卷。

看到的一瞬间原地爆炸😭
给出题老师打call😭

暗搓搓占个tag,看过了黛奥比的织梦人表示真的没人吃梅拉x黛奥比嘛(*´艸`)、
个人很喜欢梅拉的…拥有着神明无意垂青的出身而扬着张狂的笑自我救赎的所谓罪人…超心疼这样的角色啊…
黛奥比也是被出身和命运困扰的好孩子啊…

以及新套的文案(*´艸`)、夫人和仙主的故事看得我想哭啊呜呜呜呜呜(*꒦ິ⌓꒦ີ)

暖暖果然百合大手子(ಡωಡ)

今天刚刚听说了lof上有粉丝达到一定数量要接受点梗的…嗯…我要求不高…就…30粉…就…可以了…【喂根本没人跟你点梗好么】总共两篇吧…限定是aph,Cars,或者超新星纪元…啊感觉自己的圈子好小xxxxxxx其实其他的坑是怕写不好的说orz那就这样了x暗搓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