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芋芋芋球

cp博爱党,专业跳冷坑x 文渣画渣但是坚持卖安利的咸鱼_(:з」∠)_ 张嘴吃我Cars安利啦!!!!!极限挑战六边形大法好xxx磊磊萌炸天际^q^hshshs三国坑季汉人丞相迷妹xaph独厨,gfbill可爱!!!df红蓝大法好hshshs三体及超新星纪元寻粮中【。

暗搓搓占个tag,看过了黛奥比的织梦人表示真的没人吃梅拉x黛奥比嘛(*´艸`)、
个人很喜欢梅拉的…拥有着神明无意垂青的出身而扬着张狂的笑自我救赎的所谓罪人…超心疼这样的角色啊…
黛奥比也是被出身和命运困扰的好孩子啊…

以及新套的文案(*´艸`)、夫人和仙主的故事看得我想哭啊呜呜呜呜呜(*꒦ິ⌓꒦ີ)

暖暖果然百合大手子(ಡωಡ)

今天刚刚听说了lof上有粉丝达到一定数量要接受点梗的…嗯…我要求不高…就…30粉…就…可以了…【喂根本没人跟你点梗好么】总共两篇吧…限定是aph,Cars,或者超新星纪元…啊感觉自己的圈子好小xxxxxxx其实其他的坑是怕写不好的说orz那就这样了x暗搓搓x

晴夜(2016圣诞贺文)

【啊……其实这个是今年(划掉)去年的圣诞贺文的来着…纠结了好久要不要放上来…(怂巴巴)咳,总之就是一个比较反社会的小故事吧…六千多字都放到一起了…而且,不是所谓贺文。BE。(严肃)】

【高亮:原创角色有。反社会有。角色死亡有。虐尸有。洗白有。剧情捏造有…感觉写的完全是一个原创的人物与故事了orzzzzz】

【人称也挺混乱的…嗯。】

【文,笔,渣。】

【啊,看吧(捂脸)】

【“五”】

他看起来像是一位劳顿而饥饿的异地旅者——他的全身上下都笼罩在尘土里,从凌乱而未经打理的头发,到破旧的黑色双肩包,甚至包括他倦怠的眼神,全部都蒙着一层阴郁而疲惫的灰。但我认为这形容又不甚准确:这个人沙哑着嗓子轻车熟路地指名炸鱼薯条和苦啤的时候带着无比鲜明的伦敦口音——我作为一名来自英格兰北部、被这份极难寻觅的业余打工工作困在伦敦的大学学生,在这几年里对这的一切都无比熟悉,甚至是这里开启啤酒瓶时所特有的习惯。

未曾想过圣诞节的当天居然会有顾客。

我回想起酒馆的老板要求自己在圣诞节当天值班时的“丑恶嘴脸”——毫不夸张地说,虽然只是作为一个临时的侍者,但是我本人的手艺非常不错:并且是那种经主厨师傅亲自点头的“不错”,而这居然是我需要加班的其中一个混账理由——没有人,午夜十一时前的整个晚上都没有任何顾客,我百无聊赖地下厨:面前这快多汁的小牛排,大概是这孤独的圣诞夜我能够给自己的唯一安慰了。

不过这个隐约有些面熟的人的闯入打乱了我的一切私人计划,我记得曾在那里见过他——这好像是近来才有的新面孔。我有些恼火,却不得不先暂时将仍然在石板上吱吱响着的牛排扔在一边,匆忙地炸出一份还算不错的炸鱼薯条。

“…您好先生,您是外地人吗?”

抱着想要化解无聊与寂寞的心情,或者说更多的是好奇这个人为什么会在圣诞节这一天独自一人来到酒馆,我小心翼翼地与这位正叉起一根薯条慢慢咀嚼的唯一顾客开口攀谈。

他抬起头望向我,随即飞快地扫视了整个酒馆,似乎是在确定我谈话的对象,这之后又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上下打量。我能感受得到,这个人的眼神锐利如同刀刃,而我则傻子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被扎得透心凉。

这一分钟里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正当我决定认输、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吃我的小牛排的时候,他突然将视线挪开,然后开口。

“…啊。”

他将叉子顶端的一小块炸鱼送进口中,自言自语一般含糊不清地回答。

“唔,确实,这段时间的各种事情…简直是太乱了。”

他的回答文不对题。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在听我的问题!这会让我们无法交流。我不禁皱起眉,可是好奇心又紧紧掇住我,当我想要讯问“那都是些怎样的事情”的时候,对方看起来是咽下了那块鱼肉,又一次地开口了。

“看赛车吗?伙计。”

“当然!先生,有谁会对这种精妙的‘技术艺术’不感兴趣呢!”

我瞬间绽开了笑容,我能断言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我对这项世界性运动的了解,仅次于对制作蛋糕的热爱。这是个好兆头,气氛即将变得融洽。我于是迅速地抓住了这个话题。

“啊,您是想说说刚刚结束的WGP么?那是多么精彩的比赛啊!但是…嘿…可惜这后面却有个天大的阴谋…多么漂亮的一场比赛…啧啧…真是令人惋惜…啊,不谈这些,如果只说比赛的话,我最看好的是那个……”

“哎,是啊,真是令人惋惜啊。”

对方陡然变得异常冷硬的语气高调而突兀地截断我的滔滔不绝,我于是中断了这段评论,尴尬地半开着口,惶惑地看着他。

“这个你们每个人口中的‘天大的阴谋’,它没有成功——”

“多么令人惋惜啊。”

他平淡地学着我的语气,却令人毛骨悚然。因为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认出我眼前的这个令我感到熟悉的人。

我的心脏无比疯狂而惊惧地跃动,但是全身的血液却如同凝固。我想要去拿起我的手机拨通苏格兰场的号码,但是双腿却生了根一样僵在他的视线里动弹不得。

记起来了。

我记起来了。

——这个政府下发了二级通缉令的男人。

是的,他确实是个伦敦人,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了所谓国籍。

我记得他的名字是…

Acer·Pacer。

【“四”】

他在这棵高大而闪亮的松树前驻足流连。

如果自繁密的森林而来的话,独自伫立在这里的你会感到迷茫与孤独吗?

彩灯层层叠叠绑缚着枝干,包装精致的礼盒堆砌在缀满了彩灯与黯淡星芒的圣诞树脚下,单薄的彩带夹在北风中颤抖,因为被涂上了松油,本该失水曝裂的树干被强迫着维持干枯而无可奈何的虚伪生命。

男人穿着厚重,亚麻色的针织围巾几乎遮住了整张脸,浅棕的眼瞳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微亮光芒四处打量着,手中打火机精致打磨了的铜质外壳上刻画着鹰翼的暗纹,同样是包裹着蓄势待发的火焰——这个小东西曾经给嗜烟的Grem带去许多的快乐,而Acer刚刚放置的那些柔软地像烘烤面包的生面团一样的东西,则能够给自己带去更多的快乐。

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因此这个圣诞节没有雪——到了夜晚,猎户与御夫,以及其他一些冬日里所特有的星座,今天全部都能够看得到。这让那些愚蠢地幸福着的情侣如同待宰的鹅一样地抬着脖子仰望星空,一直到相互挽着手臂从这里离开。

简直就像一群插在派上的死鱼。

Acer抓着头发莫名其妙地郁闷与恼火。

如果落雪和火光结合起来的话会那是怎样的美景——而这该死的晴天毁了Acer送给自己、Grem、教授、他们的组织和这整个伦敦以及所谓的主神上帝的圣诞贺礼。

他忍不住轻轻地骂了句脏话,然后将指尖夹着的、自点燃到燃尽都未品尝过一口的香烟丢弃到地上,沾着泥尘的短靴碾上去,熄灭了挣扎的星火。

十时五十三分。

泰晤士河畔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铺大多打了烊,往日繁华的商业街也变得行人稀少,远处河面的塔桥映着变幻的柔光。伦敦城整个地安静下来,人们回到家里,团聚,用餐,赞颂着臆造虚构的主,互相赠送虚假的祝福。

推开门走进了这家唯一营业中的酒馆。门口的风铃尖锐地呢喃——屋子里播放着他叫不出名字的钢琴曲,曲调与昏暗的灯光一样柔和。这里除了Acer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顾客,每年的平安夜大概是位于河畔的酒馆最为冷清的一天。唯一的人——正坐在一张软椅上切割着面前桌面上的小牛排、身着侍者服饰的青年急促地放下刀叉站了起来,似乎非常意外此刻的来访者。

【“三”】

“你是在…害怕我吗?”

这个可怜的家伙冷汗已经布满了额头,神情僵硬,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

我于是努力咧开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亲一些,但是很显然收效甚微。许久没有过笑容的脸庞似乎该死的忘记了这个表情,我能感受到这个僵硬的微笑难看极了。

我理解青年的反应——想试试看让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通缉犯坐在你的面前吗?在这种甚至是方圆一英里都人迹罕至的情况下。

如果不让他永远地闭上嘴的话,在我离开后他会立刻报警,这毋庸置疑,毕竟悬赏的奖励是一个令我自己都满意的数字。

可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只是想在离开这里之前最后和某个人普通地聊聊天罢了。

卷刃的匕首已经该丢弃了。

“坐过来,伙计。过来这里好吗?”我举起了酒瓶,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向仍然僵直在那里的青年人示意,同时不得不威胁般地加上一句。“…请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青年最终还是坐下来了。或许可能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开吧?他的脸上是某种奇异的表情,不过身体依然僵硬着。我有些想笑,当我仍然粉饰着伪装的时候,那些人甚至还轻松异常地和酒桌对面素不相识的我笑骂着这场失败的闹剧。

然后我,杀了他们,让他们永远无法再说什么。

我所剥夺生命的最后那个人,似乎要比我年长一些,也比我要高大。深栗色的短发末端翘起着浸泡于红色与黄色的稠液,浮着浑浊的浅绿瞳孔的眼球被我咬着牙剜出来踩碎。头骨被消音的枪口击碎那之前的一瞬间他甚至以食指和中指夹着廉价的香烟在问我借火。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亲手杀了在一天前那个已经死去的某人,这个人那么像他,可是我接近他的时候,他的口中却吐露着如此不堪的诋毁与偏见。

我一定是失去了应有的理智。

并没有急着逃走,我脱下他的外套,然后疯狂地将污秽的容器破坏得面目全非。毫无章法地于肉骨间穿插,甚至那把陪伴了我些许日子的匕首也都开始钝化。

——我习惯于以被终结的生命为骄傲,借此露出张狂的笑。

可是当我在这条街巷里施行着这种从未有过的暴虐的时候,我的脸上应当是毫无表情的,仍有余温的血液喷溅到脸上,我又一次抬起右手,却只是无力地垂下去。

我将自己沾满血迹的风衣被脱下来覆盖在这团血肉上,然后拿起一旁折叠整齐的他的外套穿在身上。

冬天的夜晚还真是,异常寒冷啊。

“再见。”

我说给这具残破的尸首,以及三十二年来软弱、并自以为坚强的自己。

“别紧张啊。”

年轻人依旧在发抖——瞧,我又说了一句废话。

“你们这里提供香烟吗?”

“…有,有的!”

如同获得赦免,他从座位上似乎是弹跳起来,然后飞快地离开到吧台那里。

我于是再次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那个打火机,它已经有些磨损,甚至无意中刻上了细碎的划痕。两年前我把它作为圣诞日的礼物递交到Grem手中,那之后,一直到那天最后的时候他把它退还给我,这个小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Grem。

哈,这种只能够欺骗自己的有趣形容。

突如其来的恼火与悲哀莫名地再次开始了扩张肆虐。

明明…已经麻木了不是吗?!

突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牙齿疯狂地撕咬着下唇,指甲陷进掌心的皮肉。

鲜血淋漓。

压抑着的疯狂在唯一的遗物前毫无征兆地释放。

我应该是流泪了,因为我眼前的视线变得扭曲而模糊,我甚至好像听到了那个明明怀着巨大恐惧的年轻人的脚步临近,他在语无伦次地安慰我,我惊恐地站起来,粗鲁的动作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为什么要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啊!!!

一样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抑止的殷红流溢,一样是于崩溃边缘束手无策的自己,一样是被对方冰冷到令人恐惧的手无力地握住呢喃着安抚,一样的噩梦当它再一次成为现实的时候,我还一样是个在你们的伞下一无是处的懦夫。

可是黯淡的浅绿色瞳孔却没有像从前一样再一次亮起来。

神明也曾仁慈地降临,向绝望的少年授以金色枝叶般的奇迹,如今当他自身坠入牢笼的时候,却无力再次挽回永夜里残忍而易折的利刃的生命。

说什么啊。

神明到了现在,不是也死去了吗。

不愿折翼于漆黑狭小的现实,以舍弃生命为代价永远融化沉浸在至白的理想里。

多年苦心经营的严谨网络一丝一缕地被截断。

他们,全部都死去了啊。

餐刀反复嵌入木质的桌板,就像被屠戮的尸首。

然后我又变得无比平静,这甚至让我都在害怕。

我大概是,被自己搞疯了吧。

“没关系……我没有关系的。”

递过来的香烟再次被点燃,他被搁置,一丝一缕地燃烧着自己,我仍然没有品尝一口。

“…你能听我讲讲我的经历吗?”

【“二”】

Acer是在三天前的清晨得知那个让他决定走到这一步的消息的。

那是厚重的报纸中小小的一栏,没有图片,甚至连标题都那么不起眼,编者看起来漫不经心。

教授死了。在狭小的囚室里服下了剧毒。

Zündapp·Otto·Wolfgang.

Acer似乎要将每一个字母吞咽咬碎一样反复地核对。当一切结论确凿落定的时候,所剩余的唯一的理智丝线寸断碎裂,他抬起头,空洞的天空是血红色,初升的太阳是黑色。街上的行人在表演荒诞的马戏,楼宇坍塌,将一切覆压,柏油融化,泥潭中伸出了骷髅的白骨,紧紧扼住他的呼吸和心脏。

已经没有什么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所有人,所有人。

只剩下他是这把已经完全残破不堪的剑刃上唯一的锋芒。

而当这把剑被拦腰折断的时候,锋芒又有什么用处呢。

他记得教授曾经向他们描述过的他所幻想的未来,那是漆黑中的至白,远方细小的烛火跃动着燃起。从那个永远猜不透在想什么的男人找到教授的那天起,直到很多年后他才发觉,他偏离了最初的愿望,可是却只能继续让鲜血沾满双手。

因为他发现,这个多数决的世界,既然已经根深蒂固地无法改变,那个雪白而美好的幻想世界既然无法实现的话。

那么就破坏掉吧。

曾经天真到可笑的那个孩子,早就死去了啊。

他第一次失去全部家人,是房屋被毫无征兆地焚毁,漆黑的阴云下他在那个大他一岁的孩子怀中嚎啕。

他第二次失去全部家人,是于伦敦少有的晴朗天气,手心握着铜质的遗物与平淡的讣告,压抑的悲哀释放,最后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开始实施了。

既然所有的塑性炸药已经没有了其他的用途,那么就全部都用上吧。

就以焰火装饰的这个最后的夜晚。

他太累了。他想要回家。

人啊,总是愿意活在过去的。

“嗨,伙计。”

他抬起手,读着仅剩的几秒。

“愿意来这边看看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吗?”

【“一”】

“五。”

“四。”

“三。”

“二。”

“一。”

贮藏的花火于震动大地的动荡中释放。

那曾是与我们无关的,其他人欢愉的花火。

远处或近处的火焰在夜空里张开了怀抱。

现在这是属于我的,献给我们所有人的礼赞。

【“圣诞日快乐。”】

他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毫无征兆地爆炸的一瞬间我恐惧地失声地惊叫,我感受到脚下的陆地与酒馆硕大的玻璃窗似乎都在震动,热浪在寒风里灼热地染上胸口,我勉强地睁开眼睛,仍未被惊醒的伦敦城上空沸腾的火焰与硝烟狂舞。

我突然记起在三百五十年前,只存在于历史书上的那场大火。

天地全部都是地狱一样的红与黑。

——这就是他所说的“礼物”吗?!

是怎样深刻的的怨怼和仇恨才能造就这样的人。

“圣诞日快乐。”

Pacer轻声而温柔地言语,面庞涌上病态的红晕,安静灿烂的笑容于嘴角绽放。

我知道他在说给谁听。

——他讲了他的故事,我想我应该是最后且唯一的听众。

明明就是一场就连神明都无力挽救的悲剧啊。

“世界上绝对不乏和我一样的人,被父母撕心裂肺地哭着舍弃,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冰雪永远无法消融,我们什么都没有,却还要咬紧牙齿接受着所谓低人一等,最终在灰黑的抑郁中结束生命。”

“我还活着…曾经正是他们让我活了下去,Grem救下了我,教授救下了Grem,那是,即使再怎样艰难我都永远无法轻易地轻生的理由。”

“也是我开始习得这些无数种可以轻易令心脏静止的方法的理由。”

“我们贪心而天真地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换句话说,我们只是想让你们正视我们,让大家一同活在阳光之下,仅此而已。”

“结果却只是恶心而幼稚的笑话啊,谁会在乎次等的我们。”

“我终于又一次是孤儿了,又一次。”

他说着这于任何人都残忍到鲜血淋漓的话,却只是平淡得毫无波澜。

他说,这个他押上一生作为赌注的赌局,结局是赢是输,都早就无法回头。

他或许早就知道的——总有一天,这条路上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不过从当年上路的那一天起,他就未曾后悔。

“因为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Pacer疲惫地眯起眼睛,我发现他开始愈发频道地查看手表。

“我们啊,从生来就被注定了,绝对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如果整个世界,都认为我们是无可救药的疯子的话,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成为其他样子了。”

——谁可能从一生下来,就想着让鲜血沾染自己的人生呢。

就算是轴心国的罪魁,仍然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也只是想要成为一名维也纳的画家而已。

直到爆破的哀号响起的时候,我才突然地醒悟。

说到底,这些所谓“次等人”的他们,不也是被那些轻蔑或嫌恶的目光推上绝路的么。

我想我大概是被这个人洗脑了。

也或者,这些才是这个世界下面所有的真实呢。

我不敢再想下去。

他举起玻璃杯,将剩余的苦啤尽数喝下。

“喂,你,打电话给苏格兰场吧。”

Pacer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轻松释然的笑——那是真正的释然,包括自己的性命,只是仿佛在进行一场冗长的游戏一样。这笑容在告诉我,他觉得这个自己已经一无所有的游戏太过无聊,他即将选择退出。

“告诉他们我来过这,以及…”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不远、抑或遥远的几处塑性炸药的爆炸所催生的火焰与浓厚的硝烟肆意怒放,如同庆贺的焰火烟花,它们遮蔽了星光,映亮了黯淡的眼睛。

“我本人,对这起爆炸负责。”

“……………”

“……谢谢你。”

他最后居然给了我一个笑容,随后推开门大步地走了出去,如同走上英雄凯旋的红毯。

我想要去拿起话筒,却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远处传来消防车队语无伦次的鸣笛。

【“结束了。”】

“圣诞日快乐。”

自桥上轻盈地下坠的时候,被刺骨的河水包围之前,Acer说出最后一句话的那一刻,唇齿间小小的玻璃管被用力咬碎。细碎的玻璃将咽喉划破鲜血淋漓,致命的毒药就像所有人说的那样带着苦杏仁的味道——就如同记忆的中途那条小巷里,刚刚烤好了的杏仁饼干逸散着令人垂涎的芳香,狭小的屋子还是从前的模样,他们围着桌子坐下,享受圣诞难得的珍飨。

周身在一瞬间脱离了已然被浸透的漆黑寒河,那是妄想的至白中舒适到极致的温暖。

油灯悬着的地方,即使是于极寒的骤风雪夜中也能够认得出,即使是许多年过去之后也不会被埋没覆盖在尘土之下。

我将溯流而下回到那里。

跌宕起始于灰尘遍布的街道,结束在冬日里的焰火绽放。

最后的灯塔熄灭摧折于咆哮着的滔天海浪。

听不清是谁的声音,似乎在耳边急切而悲哀地呢喃。

渺远的烛火依旧闪烁着。

有风吹来,明明灭灭。

【END】

(偏FZ向的一个小文段〈FinnxZündapp〉…一时起意xxx)
“我相信啊……”
他笑了,笑容惨淡而凄清,那是他压抑了多年的积怨与苦痛。他抬起头看向我,咸涩的海水越境,灰暗的眼瞳里看不到光明。
“我一直一直,都相信神的存在……”
“但他不爱世人。”
“更不会爱着我们这样的人。”
“在无数个烈日与月光都照不进来的角落里,我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靠自己去抢。”
“当一个人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时候,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可是…可是我胆小,我懦弱,我是一个生或死都没有人去关心的废物。我三分之一的人生荒废在绝望的泥沼中的挣扎,直到和他们走到一起。”
“Acer和Grem,以及Miles,还有其他许多许多,不甘心这样的,‘他们’——我们。”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清瘦的双手突然紧握在一起,他的眼神里——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沉重悲哀。
“他们都曾经问过我,为何如此坚定地信仰着神明。”
“我说:‘因为只有神,能够原谅你曾经犯下的罪孽;只有神,能够给予你继续前行的勇气。’ ”
“何其天真。何其愚蠢。”
“神什么都不会给我们,我们仅仅是城市的巷子里最底层的老鼠,就该过老鼠的日子,对吧。”
眼瞳里的讽笑仿佛在复述一个无比荒唐的笑话,无比平淡的语气,似乎这些记忆令人无比的厌倦与恶心,说出它们,好像带刺的荆棘划破咽喉,鲜血淋漓。
那曾经可是他的信条啊。
这些年来的他,身边只有灰尘与无休止的侮辱折磨,所以只能够如同竖起尖刺的刺猬,孤僻而暴戾。
我第一次这样认为:是我们,我们所有人,在漫不经心的时候,把这样的一群无辜者赶上悬崖,逼进绝路。
——是我疯了吗?
也或者是,这整个世界,都是疯狂的啊。
“正确”和“错误”,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正如他所预料的,这个他押上一生作为赌注的赌局,结局是赢是输,都无法回头。
他知道的——总有一天,这条路上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不过从当年上路的那一天起,他就未曾后悔。
——因为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们啊,从生来就被注定了,绝对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如果…如果整个世界,都认为我们是无可救药的疯子的话——
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成为其他样子了。

p1Acer,小绿拟人设(*/ω\*)后面那个是火焰喷射器,不会画【死目x
p2神父设定Z教授(*/ω\*)衣服被同学吐槽像女孩子xxxxx
【啊我的天笔记本的分隔页手感怎么这么棒!!!!?!!??又顺滑!!!又干净!!!我从来没用过这么棒的纸!!!真的!!!然而一个笔记本才只有四张,冷漠( ˙-˙ )

看完头脑特工队想写AngerxFear!!!还有JoyxSadness!!!可爱飞!!!啊!!!AF的话是口硬心软的暴躁话唠x胆小细心的软萌绅士【什么x】JS是阳光健气乐天派x悲观主义的小哭包…天哪多可爱…啊…没有粮…比Cars还要冷…毕竟Cars在P站还有很多粮但是Inside Out真是…找了半天只有两张AF粮…JS根本没有…啊…

关于汽车总动员(Cars)世界观的质疑

仔细一想《汽车总动员》(后称Cars)的这个世界观的设定真是…超级有问题…虽然我知道这就是个子供向动画片不需要那么较真但是真的…我管不住自己的手…
那么下面是总共三个方面的质疑…用词不当或者词不达意见谅qwq

1.首先是个体的生育及进化。

简而言之就是——车们是怎么来的?
● 如果说是工厂制造出来的,那么第二部中有“弗朗西斯科的母亲”有出场,那便说不通;如果说和像人类社会是一样的方法,那么汽车究竟怎样进行繁殖生育?第一辆汽车是怎么来的?生物进化论和自然选择论适用于Cars的时间吗?如果说适用的话Cars世界是如何发展而来的呢?
●首先, 由影片看来,汽车的体型应该不会随年龄的增加而“成长”。其次——就麦昆的例子来说,麦昆三岁就去参加活塞杯比赛???而且基本就是第一了???而且还会泡妞会这会那???显然人类的年龄计算方式与成长观不适合Cars世界观。不像人类有童年期,汽车“被制造”出来应该是立即拥有自主意识,学习知识迅速,而且跑的飞快。
● 第二部片尾曲中当麦昆和板牙到中国的时候兵马俑中的兵俑被替换成一种古旧样式的四轮卡车,啊大概是解放xxxxx然而众所周知汽车是二次工业革命的产物,三千年前可能会有机械制造技术?——即便不考虑这个问题的话,那么燃料问题呢?几千年的消耗还没有永光吗?——虽然可以用“发展时间比人类少的多”这一理由去解决,但是按照许多角色的设定Cars的历史走向与年代设定和人类社会基本相同,比如WW2同样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这就非常奇怪了。
【※补充:“1896年,德国汽车公司成功制造了世界上第一辆卡车。”——源百度百科。
“Lizz1913年的福特T型 她是镇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源维基百科。
……所以显然Cars的世界线和我们的不太一样x】
2.职业的可选与否

●主要是指,小红(消防车),上士(军车),辛德利(特工飞机),史蒂芬斯(特工高速列车)等“被选定职业”的角色。
甚至包括伦敦的双层公交,众车乘坐的客机,柠檬车们的军舰和直升机,苏格兰场的警机等。
——“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指定了他们的社会职能,无法违背,无法改变。
● 小红只能是消防车,上士出生就要上战场,辛德利和史蒂芬斯甚至是日常生活都是问题。
出生之前就被定下来的社会角色,如果不愿执行呢?能保证每辆被制造的职业车辆都恪尽职守吗?而且Cars社会的基础设施是按照正常车辆的大小来制造的,所以体积较大的飞机,无法脱轨的火车和不能上岸的船舶要怎么正常生活呢?难道只是车们的“工具”而已吗?虽然显然不是,并且还有《飞机总动员》这种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飞机与汽车的相处模式的影片,但事实上应该会更加复杂而无法平等的。

3.针对“柠檬车”的歧视【啊,反派洗白有(伪x),慎入】

● 一群因社会对他们的嘲讽侮辱与厌恶抛弃而最终形成的一股令整个世界都不得不正视的地下势力。
真是超级不讲理的一个设定……难道是为了给Cars2制造反派而专门构思的设定吗…
本质上来说就是类似于种.族.歧.视一样的设定。在别人的眼里低人一等的他们很可怜啊,不是吗。Miles用伪装过的声音煽动他们复仇的时候,板牙说出“我知道你们经历过什么”的时候——那样子的表情和反应,可以猜得到柠檬们都经历过什么了吧。
●讲真我并不是刻意给反派洗白,毕竟扰乱社会治安还是得乖乖服刑的啦…其实本人感觉电影的这个设定含沙射影地讽刺了美帝的社会…啊咳,要说什么大家都懂,不说了不说了。

好了对设定的存疑大概就是这些,说了好多感觉表述不清…不过反正圈冷没人注意这个的吧xxx

Finn叔和教授的“我的爱坚不可摧”梗xxxxxxx
老图指绘,混更x

记一些Cars拟人的梗

1.想写二战后背景的FS…美军驻西德部队的上士Sarge和在混乱的西柏林勉强经营着小餐馆维持生计的Fillmore的一些日常相处【大众本来就是德国车对吧xxx】
……啊其实这个可以写SF的嗯x

2.【和平时期的地下防空洞深处,迷路的探险者与军官的鬼魂】
这是lofID@你的铃堡 的一个题梗,感谢授权。
感觉很适合FS……是在二战中一次德军空袭中牺牲的美军上士Sarge的灵魂设定,因为某种原因一直在防空洞里徘徊无法出去,多年后探险者Fillmore意外掉进了年久失修而塌陷的防空隧洞。

3.这个是FZ。依旧是原作设定精通黑科技的教授Z。暴露被抓到的军情六处间谍Finn被当做实验品推进Z的实验室。后续发展没想好【。

4.FZ,延续C2剧情,教授作为黑手党核心成员被逮捕,无期徒刑【英国已取消死刑】想写利用职权给了教授一个单人间并去探监的Finn和Z的一些交谈……啊主要是脑补着捏造一些年轻时居住在东德的教授和潜入东德做任务的年轻间谍Finn第一次相遇的剧情。到伦敦之后教授和橙绿以及伯爵相遇的故事。最后是监狱里绝望的教授请求Finn给他带毒药让他自杀。这样。啊好无聊xx

5.小绿Acer单人向。柠檬组织覆灭之后的余党Acer重新建立庞大的地下帝国的一些剧情捏造后续x

6.想画rpg背景的Cars……Mcqueen战士Sally法师辅助Mater战士/坦克Holly团控辅助Finn刺客/射手,反派们的,Acer刺客/法师Grem射手/坦克Miles战士/法师Z辅助奶妈,总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xxxxx

7.温泉水箱镇上所有人的黑历史……啊不对,是过往的经历xxx大家为什么来这里定居呢,即使是到公路上没有了人来人往他们依旧还是在这里不离不弃地坚守着,一定是有着非同寻常的经历对吧。

8.……配音梗。Doc的配音先生去世了所以Doc也被设定成去世了……然而其实Fillmore的配音先生也去世了……第二部里的配音是其他人……所以……想写一个F单方死亡的FS虐文√

9.战地记者Finn和军医Z。

10.中世纪背景,率军叛变的骑士长Miles和随军牧师Z。

11.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背景…啊总之就是一个魔法与科技并存的时代…其实就是想画人设过过瘾…比如说从不出面稔熟于易容术及精神控制的叛军幕后统帅Miles…比如说精通治疗术的疯子科学家叛军参谋及统帅代言的教授…比如说因幼年经历而疯狂研习火系魔法的天才法师叛军将领Acer…比如说传奇一样的政府的首席魔法与机械双科教官Doc…比如说没有一丝一毫魔法天赋仅仅依靠精通的机械科技的与出色的谋划策略进入首席参谋团的Sarge…啊……想想就很美好…

啊就这些………而且完成度肯定特别……咳,特别不可观xxx所以不要期待了【。
啊本来就没人期待【死目xxx】